足以做上储君之位,到时再一展拳脚。
没想到今世这些人,连这个储君都不打算让她平安当上。
秦绍想想,觉得也合乎情理。
她毕竟是个“成年人”,对于那些人来说,威胁肯定要比秦骋大得多,更何况容家这群披着羊皮的狼,显然也对她不怀好意。
秦绍敲打着桌子:“不过如此看来,这容家也不是铁板一块。”
她已向容宿示弱,按理容宿巴不得她尽快当上储君,好给他一个更广阔的施展空间。
所以这次刘管事的事应该无关容宿什么事,而是另有其人存心给她添堵。
“请大夫的人派去了吗?”秦绍问。
燕妙小跑出去,不一会儿便回来禀报:“王府已经去请大夫了,是往延和堂去的,而且……而且这次主事的是容家三爷。”
“果然是他,这个草包又被人当枪使了。”秦绍冷笑。
按理她这个借住容府的世子病重,应该通知容王若容王不在府中,也该由王妃做主替她去宫里请太医诊治。
但现在是容腾做主,显然是容腾将人从主院拦下,还请的民间大夫,看来是不想把事情闹到宫里去。
“不过容腾也不算全傻,他也知道若是惊动宫中太医,陛下饶不了容王,容王则饶不了他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燕妙微微张嘴,恍然大悟:“是那个容腾把刘管事交出去的?”
“是也不是,容腾一个庶子哪有这么大的本
第三十六章:做贼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