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露出笑来。
秦绍略微松了口气,看来皇帝和她父亲从前的态度是一样,都是极愿意听她讨论政事军事的。
“侄儿愚钝,只是从前读过几本书,书上说上邦大国,以礼为重,若我们对子民国不以礼善待,便是失威德之举,长而久之,便会失去子民国之心。”秦绍板着小脸道,一副掉书袋的模样。
皇帝一拍大腿,指着秦绍哈哈笑起来:“你这孩子,竟然还敢给我讲课!你是不知,当年连你父亲年少时的课业都是我教的!”
上林苑五年正是裕王开蒙之时,却无良师益友,皇帝只能亲自上阵,和容王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应该先学哪一册,后学哪一册,最后被调皮捣蛋的弟弟闹得头都大了。
有一次裕王逃学出去骑马,他二人策马追出去,却是三个人一起玩闹一整日,足足入夜才归。
最后倒是被关心则乱的谢大人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皇帝眼中染上一层薄薄的昏黄,看向容王的目光也不复之前犀利:“还是当年自在啊。”
“陛下,”容王上前半步,可看到秦绍却生生止住话头:“陛下如今九五之尊,当是更自在些。”
皇帝目光陡然犀利起来,理了理龙袍:“那是自然。”
秦绍低头不语。
“去,召世子进来。”
“召,李世子觐见。”周福一扫拂尘,立刻有小內侍出去传话。
红漆木门外侯得浑身发僵的李兆信抬头略显惊讶,皇帝
第三十章:质子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