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助您登临鸾台?”容宿问。
那可是夺储之路。
只要不是无知妇人,都晓得历朝历代,此路都是铺满鲜血。
若是所托非人,便是身家性命,全族老幼都要罹难。
他秦绍是有多大的胆子,敢将这些都托给他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庶子?
容宿不由逼近一步,急于求得答案。
“我……”秦韶下意识退了半步,喉头上下滚动。
我算漏了还不行吗!
秦韶心中叫苦不迭,该死的容贼脑子竟转得如此快!
她总不能说,你是前世的大赢家,我当然对你的野心和能力有信心吧。
“怎么?世子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?”容宿挑眉,眼里闪着让秦韶腿软的狡猾。
“我……我若进长安,难道不是容王为我谋划?”
容宿险些一个趔趄栽倒,眼里怒火汹汹:“你说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