镖和雇主,真要细细分辨起来,柴孝子倒更像是讨好的一方。
“多谢大人,救命之恩,没齿难忘!”柴孝子暗中向为首的蒙面小厮施礼。
“不必多礼,也是你运道好,才赶上这一遭。”蒙面小厮沉声道:“为稳住容家眼线,大人嘱咐你还需一连接送三日,便是周斌走后也不得松懈。”
“小人明白,此次母亲能得柳先生诊病,全靠大人相助,柴某必定尽心竭力为大人善后。”柴孝子说。
蒙面小厮摆摆手:“也是柴老板吃得了那跪求的苦楚。”
马车驶来,他亲自上车验看,刘嬷嬷做普通妇人打扮,挎着婴儿筐正坐着打哈欠。
“小爷不会哭闹吧?”蒙面小厮蹙眉问道,此间大事,她竟敢哈气连天。
刘嬷嬷揉了揉干红的眼睛,又打个哈欠才道:“在王府里就喂了不伤身的安眠丸,可保两个时辰,之后,哈……”刘嬷嬷揉掉眼中泪水,说:“之后就需喂些奶水才好,还请各位勇士快些出城汇合。”
蒙面小厮甩下帘子,再多看这刘嬷嬷一眼,他都要打哈欠了。
“出发!”他低喝。
刘嬷嬷终于安下心来,隔着帘子拍了拍,便靠着车背板合上了眼。
马车不知行了多久,忽然大肆颠簸起来,车厢中的刘嬷嬷却依旧睡得死沉,愣是没被吵醒,倒是她的筐中挣动几分。
赶车的人发出一声:“咦?”却也未及检查,便只奔目的地而去。
第十七章:醉酒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