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也不只有容宿一个聪明人。
秦韶瞬间会意。
裕王这是要让她继续称病,而且要“一病到底”,病到不能去长安,更不能继承皇位。
这也算是对皇帝和长安那群眼巴巴观望着的朝臣们一个交代。
可她现在,不想病,也不能病了。
“咳,”秦韶捂着胸口喘气,瞄一眼容宿,朝裕王拱手道:“儿子方才读到第四卷颇有些疑惑,还未同先生请教,实在于心不安。”
容宿挑眉笑了。
裕王则顺水推舟道:“身体要紧,其他的容后再议,来人,送世子去后堂休息。”
秦韶边喘边走,出房门时还咳了三声,做足了姿态。
至于裕王和容宿到底说了什么,她倒不甚关心,左不过又是那些扯皮条的话。
眼见着方昭然就要抵达渝州,父王就是撕破脸,也不会把她交出去的,容宿便是巧舌如簧也无用武之地。
回到后堂,秦韶立即见了舒涵。
舒涵只说自己发现他模样面生,刚想叫人就被容宿一手捂住嘴打晕拖入灌木从中,还眼泪汪汪地自责没能及时报信,让秦韶受惊。
秦韶挥挥手道无妨,又命人送她一些首饰压惊。
“大嫂那边,你还是要去的,尤其是骋儿,我尚在病中恐过了病气给孩子,你便每日都替我逗一逗他,记得,是每日。”
舒涵此处才觉秦绍抬举她,用意颇深。
但这正
第十二章:孝子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