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她所言不虚?”
顾氏一怔?
秦韶冷哼,将东珠坠子丢在地上:“若真有一个断腿的哥哥,她还有心思把东珠挂在脖子上,半遮半掩,既希望人看见又怕人看见吗?”
顾氏目光复杂地看向喜儿,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秦韶眯起眼,她虽记不清秦骋去长安时顾氏都派了院子里哪些丫头跟去,但她相信,容宿既然肯花大价钱收买这丫头,就绝不会白费心机。
这个叫喜儿的丫头前世到底还干了什么,和骋儿的死又到底有多少干系,现在恐怕没人能说得清。
秦韶唯一知道的就是。
这一世,喜儿没有这个机会了。
“拖下去,杖八十。若还有命,便是你的造化。”秦韶下令。
喜儿呜呼一声。
八十杖便是个魁梧大汉也要去了半条命,她?岂有命哉!
“世子爷饶命啊!奴婢真的有断腿的哥哥,奴婢真的有,奴婢没有说谎!”喜儿挣扎哀求,又在嘭嘭的棍子声中变成痛嚎,最终悄无声息,只剩捶肉般的木杖打物声还在继续。
血腥味从院子外弥漫开来,传到每个人的鼻腔。
也不知是风冷,还是夜冷,总之让人发颤。
秦韶闭上眼。
她终是和容宿一般无二了。
“去她家问问,若真有断腿的兄长,便赏百两银子将他安置了。”秦韶说罢,头也不回地跨出院门。
次日
第七章:杖杀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