獗。”
“如此心腹大汉,陛下出兵征讨何错之有?”
“更何况,此战汉军虽然不幸全军覆没,却也将弹汗山付之一炬,就连鲜卑可汗檀石槐亦被斩杀。”
“没有了王庭与檀石槐的鲜卑,分崩离析指日可待,我大汉北疆从此可享安宁。”
“如此说来,此战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完成,更可永载史册。”
“正是有中常侍王甫主张出战,这才会有鲜卑王庭之破,才有檀石槐之死。”
“敢问诸公,中常侍王甫何罪之有?”
朝廷诸公闻言,尽皆气得身体发抖。
他们虽然早就知道张让无耻,却没想到对方无耻到这种程度,不仅为王甫开脱,还想把士大夫的功劳据为己有。
前太尉陈耽脸色涨红,大步上前厉声喝道:“若非我等极力举荐匈奴中郎将,若非匈奴中郎将先败慕容部落于绿洲,再破鲜卑王庭于弹汗山,最后更是斩杀檀石槐于万军之中,哪里会有这场战争的胜利?”
“就算我们拒理力争,却也只给匈奴中郎将争取到七千精锐,剩余三千兵马还是从匈奴征调。”
“反观夏育、田晏二人,各得两万精锐却无所建树,反而损兵折将辱我国威,岂非王甫识人不明之故!”
面对愤怒的陈耽,张让却只是微微一笑。
“此言差矣。”
“先有中常侍进言出塞,才会有匈奴中郎将大破鲜卑之事。”
“虽说
第五十一章 天降异象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