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匈奴人甚至很可能会趁火打劫,不再臣服于汉朝。”
拓跋静口中的桥太尉,正是臧洪当初提到的桥玄,也是当年平定北疆的主帅。
听到桥太尉之名,哪怕檀石槐这位草原雄主,脸上也不由露出凝重之色。
他环顾四周,看着身边各个五大三粗的部落首领,眼中微不可查闪过些许失落。
“汉人终究底蕴深厚,人才辈出啊。”
“不说其他,如果此次领兵的乃桥玄,亦或是屠夫段颎,我们未必能够如此轻易获胜。”
檀石槐能够统一鲜卑,自然乃当世雄主。
正是因为檀石槐见识深远,才知道那个看似日薄西山的汉朝,究竟有多么庞大。
汉朝不管是人口、财富,亦或是武将、谋士,都远非鲜卑可以比拟。
纵然檀石槐独霸北方草原,仍旧不敢贸然与汉朝挑起大规模战争,正是因为有这种见识。
“只可惜啊,无论桥玄啊还是段颎,都已经垂垂老矣。”
“汉朝固然人才辈出,然而这些老辈豪杰逐渐退隐,却没有年轻豪杰能够委以重任,汉朝衰败已成必然。”
拓跋静虽然也忌惮桥玄以及段颎,却也知道二人年迈,根本不可能再次领兵,这才有恃无恐。
“万万不可大意。”
“汉朝之大,人才之多,绝非你我所能揣测。”
“不谈其他,就说这位匈奴中郎将臧旻,能够率领汉军绝地反击,就可以看
第三十六章 匈奴叛变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