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裙,以及洗碗用的手套,这样就不怕水凉,总不能你做饭,碗还是你洗。”
靳牧寒浅浅笑着:“千寻,我说水凉不让你洗碗,那是借口,有手套也不让你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吃饱了就躺,沈千寻偶尔会有种自己被圈养的即视感。
如同她觉得是自己房客,而靳牧寒是房东,身份调换的彻底。
靳牧寒理所当然:“我是绅士,而你的手珍贵。”
沈千寻脱口而出:“你的手也珍贵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……”我不是在夸奖你,沈千寻眼眸圆睁:“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手是一样珍贵,所以你不用迁就我,也不用对我这么绅士。”
靳牧寒一副我明白了:“那麻烦千寻待会去扔一下垃圾。”
“哦。”
晚饭过后,碗还是轮不到沈千寻洗,她哭笑不得,天真的以为靳牧寒被她说动了,结果还是没变。
她只好叮嘱靳牧寒洗碗一定要带手套,说洗洁精伤手。
夜里七点,雨停了。秘书送魏行洲回家,途中一路顺畅。
“今天那个闹事者,查出事因没有?”
“警察问出来了,说是一年前城北的拆迁,那位闹事者是钉子户,后来好处没捞着,又不满意你当时的作风做派一直记恨着,他也跟踪您大半年了,寻思着报复。”
魏行洲:“就这样?”
“恩,我亲自查过,他说的话属实
030关于洗碗的问题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