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寻只好作罢,她跑去阳台给自己养的多肉浇水,回客厅时,靳牧寒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了。
伤口要换药,沈千寻没忘。
靳牧寒的头发生的细软,没有硬刺的感觉。
沈千寻拿着药用棉签,小心翼翼的替他抹上外伤的药膏。
温热的呼吸落在后颈,靳牧寒只觉得指尖跟着那片肌肤酥麻不已。
“你今天回家吗?”
靳牧寒犹豫片刻,最后还是说:“暂时回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靳牧寒直接告知沈千寻昨晚靳南华的原话,“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。”
“你父亲对你一直这么糟糕?”
“是。”靳牧寒没有隐瞒。
或者说,除了他跟白月光秦琴晚生的六儿子靳彦冬是他心头爱外,其他儿子都不怎么上心,对靳牧寒,更吝啬厌恶些。
上好药,沈千寻扔掉棉签,那他们倒是同病相怜,不过两人的情况稍许不同,她父亲,原本对她好过,靳牧寒是打从出生有父亲等于没有。
“那你在国内有其他房子吗?”
“没有。”靳牧寒淡淡的:“有介绍吗?”
“我问问房东还有没有闲置的房子,在你找到房子入住前,不介意的话,可以在我这多住几天。”
反正都收留他一天了,再来几天也无所谓。
沈千寻想起两年前在纽约收留过筱丹足足两个月,现在又收留她表哥。
019多住几天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