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蜀国,经历了此间的许多事情,却也是使我突然开悟了许多。例如许多以往无法理会之事,如今却皆是可以心领神会!就好比要离前辈的那些陈年往事,以前只觉此人是极为仗义,却是不知其所为究竟又是为何?诸如此类的疑惑,若不是在此处有了这一番的历练,或许武某这一生一世都体悟不到这其中所蕴含之大义!”
墨翟听武维义为他如此释疑,便也是突然豁然开朗了起来:
“墨翟明白了!先生的意思是,要以机缘之佐道为辅,兼以专攻之正业为主,如此正业佐道相辅相成,却是反而可以使得自己更为精进,对否?”
瞧见墨翟似有所悟,武维义却只是笑着摆了摆手,又与他是打趣着抬杠道:
“不对,不对!”
“不对?”
墨翟又是听得迷糊了,却不知自己究竟又是哪里又领会错了意思。
“何来的旁门佐道?又何来的主业正道?一切皆是以心印之即可,又何需外证?”
墨翟被武维义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却是说得有些懵。但同时也觉得此言却是极为高深莫测,想必只是因为他自己一时之间无法参悟罢了。
他二人说着说着,便是已然来到了自家的篱笆院门前,只见院内的石桌之上早已是备齐了饭菜。
“武郎,墨小弟,你们今日回来却是晚了许多?!杜宇已是将饭菜早就备齐了,你们这便赶紧去净手入座吧!”
原来,这三月来,武维义与墨翟日日
第七十章 武维义论佐道正修 三人饮酒皆成醉翁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