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缺,陈皮皮都绝对不会在意,但瓶中这两颗丸药实在是太过重要,乃是西陵昊天道门最珍贵的圣药,如果流传到世间不知会引发多少动荡,所以他非常挣扎犹豫。
激烈的心理挣扎在脑海中不断冲突,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只见这位胖胖的少年幽怨至极地叹息了声。看着昏迷中的宁缺有气无力说道:“那些和尚们总说,救人一命比修七层石塔都重要,虽然我不知道修那些难看的石塔有什么重要,但我觉得这话有些道理。虽然我还是认为你这家伙的小命没有这颗药丸重要,但谁让通天丸子不会说话,而你昏之前无赖地把小命托付给我了呢?”
所谓理由其实都不过是说服自己的借口,陈皮皮面露悲痛之色,拧开晶莹透亮的小瓷瓶瓶盖。小心翼翼倒了一颗药丸到自己掌心,然后送到宁缺嘴前。
药丸色泽微粽,没有什么光泽,也没有什么异香奇味,更没有引来夜空里的百鸟欢鸣朝圣,只是散着淡淡的草药味道,显得极为寻常。
“如果你早点儿死了,这颗通天丸便能省下来,如果你没来书院,这颗通天丸也能省下来。如果……你丫那时候修行无门苦闷的时候,没那么无聊在纸上留言,我也不会认识你,那么这颗通天丸也能省下来。”
陈皮皮把药丸塞进宁缺嘴里,端起他身旁那碗清水灌了进去,用手掌轻按他的胸口助他化药,一面喃喃抱怨道,脸上满是悲苦痛惜神情。
“如此聪明又毅力过人,而且悟性也不差,偏偏气海雪山里诸窍不通。你这家伙
第一卷清晨的帝国 第一百一十五章 那是你我想不明白的事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