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纳妾的问题,临四十七巷的人们早已听的腻味了,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种比较另类的**。
老笔斋背街那面也有一道后门,前些日子一直没有用过,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,宁缺躺在竹椅上,接过桑桑递过来的湿毛巾,哀声叹息擦拭着**的上半身,听着隔壁竹床上传来的争吵声。心想市井人生哪里有什么文人所说的真趣可言。
既然无趣那便离去,他把湿毛巾搭在肩上,悻悻然起身和身周邻居们打了个招呼回了自家小院,桑桑一手拎着水桶。一手拖着竹躺椅,吃力地跟了上去。
小侍女今天穿着身薄薄的蓝花小衫,裸着小胳膊小腿,黑黑的小脸上透着红润。身体虚寒不易流汗,并不代表她就感受不到房檐内外的酷热。反而让她感觉更为烦闷,她看着井旁的宁缺问道:“少爷,我能不能把外面的布衫脱了?”
从井里打了一桶新鲜凉水,宁缺双手端着准备往头上浇,去一去这恼人的暑意,忽然听着这话,不由更添烦恼,背着身教训道:“虽然你年纪小,但终究是个女孩儿,哪有在男人面前脱衣解衫的道理。现在又不是你三四岁的时候,我可以替你擦身子洗澡,你已经快变成大姑娘了,清醒些好不好。”
桑桑恼火地瞪了他一眼,问道:“先前少爷你还没应我,报仇这种事情真这么有意思吗?隔些天便去杀一个,你也不嫌无聊。”
“这本来就是件有意思无关的事情。”
宁缺回答道:“我们现在天天吃剩饭剩菜,我们天天
第一卷清晨的帝国 第一百零七章 暑夜一碗面,湖畔一茶师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