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大伯母赵云和姑姑靳舒桦等人,这会儿基本就是个陪衬,偶尔一起搭个话就行。
“有差不多半年了。”陈露继续乖巧回答,只是她也不知道是何缘故,人开始有些头晕恶心,脸色也苍白了不少,但她却还是忍着不适没说。
其他人可能没有注意到陈露的变化,但颜向暖看人不同,她清楚的看到陈露的腹部那个诡异的黑色怨气团在骚动,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帝都的龙脉风水宝地对它有影响的缘故,它开始不老实的在陈露的腹部来回鼓动,也因此,陈露人也不太舒服,但她自己似乎并没有察觉。
“那时间也不算太长,不过薄言也真是,现在才把你带回家来,早前,他妈妈就担心他老大不小也不知道找个姑娘安定下来,可操了不少心,我也提议说给他相看个姑娘,他怎么说就是不同意,原来是心里已经早有人选了。”大伯母赵云笑着接话,话语中倒是没有恶意,只是有些打趣的成分在。
毕竟靳薄言年龄也摆在那里,三十几岁的人了,还不结婚家里有这想法并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