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的繁星闪着清冷的光,夜黑得像泼了墨汁一样,由42军侦察营组成的突击队在昨天占领的克拉克斯维克镇集合,411人乌乌匝匝站了一大片,所有突击士兵除规定弹药外还要增加一个备份子弹袋,每人都携带一发莱茵金属公司和三餐份的战地口粮,营机炮连的80毫米迫击炮排和重机枪排带4门迫击炮和9挺机枪,多余人员则抬着放满和机枪子弹的备用担架;通信兵携带小巧轻便的单兵无线电;对空对舰联络军官则携带fu-a2通讯电台直接与舰炮联系。此外“希尔海军上将”号的陆空联络组则随时以无线电与突击队保持联系,及时召唤航空火力支援。
赫普纳的副官全身披挂怀里抱着个超大号望远镜站在最前面,一脸凝重地望着头顶钢盔、极力模仿元首动作的赫普纳手舞足蹈地作战前动员:“42军的精英们,一年前,你们征服了维拉斯河,你们踏平了伏尔加河,你们跨越了乌拉尔河,你们冲过了鄂毕河,欧洲所有的大河都匍伏在你们脚下,我们德国人囊括四海,并吞八荒,眼前这点小海沟根本不在你们眼里,你们出其不意,从敌人的背后登陆,把敢于挡路的敌人食其肉、啖其血、敲其骨、吸其髓、寝其皮、薅其毛,把美国兵的屁股踢成两半。”
他吹牛的时候远处一发照明划破黑暗,他手舞足蹈的影子活像厉鬼。
“他们的屁股本来就是两半。”担任突击队队长的娃娃脸副官冒出一句,冲淡了赫普纳刻意制造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