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折磨着他们 他们的鼻子脱了皮 嘴唇干裂 起了水泡 驻守在埃及马特鲁前线的顽强指挥官安德里上校 是一个荒唐而又装模作样、但同时又很勇敢的人
他在写给柏林的一封信中说:“胃肠系统紊乱 一种寒颤病 在这里流行 它差不多一月出现一次 使你长时间地感到十分虚弱 最近 我得了这种病三天后 全身感到非常难受 一天竟昏迷了三次 我恢复以后 并未报告自己生病 无论如何 我们所有的非洲勇士 军官和士兵都将高兴地看到离开这里的那一天 我们会说 永远也不再到非洲來了 ”
五月的天气如此酷热 甚至隆美尔也只能穿着短衣短裤驱车外出了 如此拘谨、古板的将军也只好做出一次真正的让步
沙漠风暴怪异的暮色以它整个残忍的荒凉景象仿佛在向我们证实 这是一种人类的转瞬即逝的征象 我们伫立在一位军官的坟墓前 隆美尔久久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然后转过身离去了 然而在他的眼睛里 我相信 我看到了那种使他激动的东西 那里面有着深沉的悲哀 这是一种向自己的老朋友和战友诀别的悲哀 ”
非洲夏季最难挨的时刻到來了 坦克停放在露天里 在沙漠里 坦克是无处隐藏的 烫得简直不敢摸一下 隆美尔命令他的电影摄影师们拍下在坦克上煎鸡蛋的照片 借以引起德国公众的注意 鸡蛋无法煎熟 于是隆美尔燃着乙
第03节 隆美尔的间歇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