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儿 快滚 ”
安德里的坦克与他并驾齐驱 上校旅长指着烟雾弥漫的英军炮兵阵地说:“这些路过的飞机是怎么回事 怎么时间掐算得这么准 ”
安德里抢白道:“早不來晚不來 偏偏在我们冲向敌人阵地时出现 路过 你去路过下试试 ”
卡明斯基被噎得直翻白眼 安德里显得很恼火:“我敢打赌 隆美尔早就算计好了 飞机肯定是他调來的 不愧为是沙漠之狐 只不过把诡计用我俩身上了 ”
“我也看不惯他的飞扬跋扈 像好多苏军将领一样 ”卡明斯基亦有同感 把安德里当作知心朋友 但很快发现人家眼里他是陌路人 “不许议论德国军官 ”安德里恼火地盖上舱盖 缩回到坦克里面
当舱盖放下的时候 坦克里喧嚣声震天 充满了燃料、炮油和汗的恶臭味 热气几乎使人窒息 在非洲白天的阳光照射下 金属烫得灼人 再加上引擎和枪炮的热度 温度上升到使人无法忍受地步 坦克手们光着上身 下身穿着短裤 安德里只穿着衬衫 大滴的汗珠从下巴上堕落
安德里戴着耳机 眼睛盯在潜望镜上 驾驶员、报务员和他互相见不着面 依靠坦克里的无线电接收机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炮手操纵着50毫米的高速炮 填弹手可以通过内部联络系统跟他交谈 他们只能透过甲板上的一道缝隙看到外部的世界 这条缝隙窄得仅能射出子弹
第16节 弃甲曳兵,束手就擒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