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,所到之处人仰马翻,汽车被撕破,人体被撕碎,鲜血在飞溅,坦克上迸出火花,冻土上留下坑坑洼洼。
德军的迫击炮马上向机关炮射击,但是炮手躲藏在一处掩体里,木头上面覆盖着冻土,大口径炮弹打不着,迫击炮炮弹打不透。
丽达焦急地向四处张望,突然眼睛一亮,冲到不远处的一名南斯拉夫保皇军士兵跟前,一把拽下他肩膀上的莫辛——纳甘狙击步枪,把手套丢给施蒙特,跑到前面山坳处,推开那名端着毛瑟98k屡射不准的德国狙击手,单膝跪在雪地里向远处的机关炮主射手瞄准。
吕斯特中将对施蒙特喊叫:“她要干什么?从那到机关炮足足有一千五百米,连瞄准镜都没……”一声清脆的枪声过后,机关炮哑巴了,躲藏在半山腰的德军步兵一跃而起,勇猛地冲向阵地。
丽达一脸恬淡地走,把没有瞄准镜的枪扔给跟在她后面的保皇军士兵,吕斯特中将大张着嘴半天没合上。丽达若无其事地从施蒙特手中接过手套:“将军,目测距离1510米,你测量的不错,看,吕斯特中将有当狙击手的潜质。”
吕斯特中将皱了皱眉,瞪了她一眼,他好像对开玩笑不感兴趣。转向一个肥胖的上校问道:“飞机怎么还没?”胖上校抬腕看了眼手表,拖着臃肿的身子到山下装甲指挥车跟前,对车厢里的发报员对话了几句就往上爬,一发炮弹在他身后爆裂,上校肥胖的身躯像树叶一样,被高高托起又重重地掷下,瞬间即被残枝败叶和冻土覆盖。
第01节 血战南斯拉夫游击队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