峡。希里阿科斯中将得意地斟上一杯咖啡,刚端起杯子送到嘴边,一声巨大的爆炸,“沙恩霍斯特”号剧烈摇晃起,他负伤了——滚烫的咖啡烫伤了他的嘴巴。军舰灯光全熄,航速锐减。
也许是一开始太顺利了,到了后,德军舰队注定是命运多蹇。“沙恩霍斯特”号触雷了,螺旋桨和军舰底部的装甲被炸坏了,需要较长时间进行修理。希里阿科斯只好攀下军舰,转移到驱逐舰上升起将旗,“沙恩霍斯特”号在几艘鱼雷艇的护卫下蹒跚而行,与整个舰队逐渐拉开了距离。
希里阿科斯在驱逐舰上立足未稳,似乎是这艘里夏德·拜兹恩”号驱逐舰不愿担任旗舰,发出抗议:一发高射炮弹竟然莫明其妙地自己爆炸了,横飞的弹片咂坏了输油管道,使驱逐舰的航速下降到了25节,而且越走越慢,最后干脆停下了。
希里阿科斯只好再次搬家,乘坐小艇追赶了半天,好不容易登上保罗·雅各比”号驱逐舰,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,左舷发现英国潜艇,驱逐舰舰艉砰、嗵地发射深水炸弹,看要拉在后面,他只得再次换乘“赫尔曼·舍曼”号,当他筋疲力尽地刚爬上舰,排除故障的“沙恩霍斯特”号从后面高速赶上了。这戏剧性的一幕,令希里阿科斯哭笑不得。
德军舰队终于驶出了最后的关隘——弗里西斯群岛之间的狭窄海域,德国本土已经在望了。20时55分,漆黑的夜空中闪过一道黄白相间的亮光,紧接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“格奈森瑙”号步了“沙恩霍斯特”号的后尘,舰尾触
第11节 弹冠相庆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