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丽达看到几滴泪珠落到冉妮亚的裤子上,赶忙坐到她身边,冉妮亚抽泣起,扑到丽达的怀里,肩头剧烈摇动着。
大家面面相觑,鲍曼向元首解释说,他只说了句元首惯坏了她,就这么一句话,不至于让她如此伤心吧。
元首转向曼施坦因,他赶紧声明并没有招惹她呀,倒是她时不时奚落他。拜伦不等元首看他,赶紧摆手:“不管我的事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冉妮亚从丽达肚子上抬起头,虽然脸上挂着泪痕,却咧嘴笑着,大家眼里尽是埋怨,鲍曼干脆转过脸去,不再看她。
冉妮亚擦干泪水,哀怨地望着元首说,还在他腿上打了几下:“都怪你,你讲什么不好,非得讲华盛顿。因为你让我想起我的父亲。”
望着大家一脸迷惑,她艾艾:“父亲生平最崇拜华盛顿了,他给我讲过很多这个伟人的轶事。就在他遇难的头一天,他还给我讲述了他挨揍的故事。”
鲍曼转过粗壮的脖子:“什么?总统挨揍?”元首把她的手拉过摩挲着:“好了,别想你父亲了。我也想听听那个挨揍的故事,你给大家讲讲,也算是对他老人家的思念吧。”
冉妮亚靠到元首的怀里,抚摸着他的胸喃喃:“你真好,我就喜欢你这点,善解人意。”
“什么?善解人衣?”鲍曼有意打岔,元首示意鲍曼听她讲述。
1754年,乔治?华盛顿当上校期间,率领部队驻防亚历山大市。这时正值州议会选举议员。有一天,华盛顿就
第09节 自愿放弃权利的华盛顿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