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,不久后,她与鲍曼的第8个孩子就要降生……”
鲍曼一把夺取信,发现上面一片白纸,他翻覆去地检查,除了物资清单,并无一点字迹。
“没了?”元首问?“字迹消失了。”冉妮亚答。“没想到牵动了这么多人。”元首对鲍曼说,后者喃喃道:“盖尔达怎么知道的?”
突然一声沉闷的爆炸,大家一阵眩晕,地下室里的脸盆、凳子都跳跃起,墙上的土直往下掉,刚刚挂上的地图随之掉到地上。元首和莫德尔习惯地往外冲,离地下室入口处不远的地方落了一颗炮弹,热浪夹杂着杂七杂八的东西灌进地下室,像一阵狂风把两人吹倒。
冉妮亚和丽达冲上去把元首从地上拉起,又一声巨响,领袖卫队的一个士兵被爆炸的气流裹进地下室,口鼻流血已经不行了,在烟雾中低头哈腰的卡尔梅克人被掼了进,高大的身躯生生被撂到地上,头正好爬进冉妮亚的双腿间。
冉妮亚从裆下拉起他,却见他耳朵里塞着布条,鼻子流着血,丽达赶紧把药棉给他。卡尔梅克人念叨着:“重炮,好多人被震死……震晕了。那个安德里,连耳朵里塞上布条都不会。”
“苏联的要塞炮?”“屁,美国的302榴弹炮。”“英国的。我在西线听到过这个声音。”莫德尔一锤定音。
元首与莫德尔冲向电话机,电话里死一般沉寂。丽达见状冲了出去,卡尔梅克人从地上抓起一把冲锋枪跟在后面。李德追了几步,不顾劝阻,拎起望远镜站到地堡口上向阵地了
第19节 你偷喝了几碗鹿茸汤?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