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迅速吃掉它以后,部队再向北面集中,全力对付假洋鬼子。”
有人频频点头,有人低头深思,莫德尔担心把部队调到南方,北面的德军兵力过于单薄,元首也想到了这一层,边踱着步子边说:“大家的担心也有道理,我已经命令党卫军第9骷髅旗队从北方师剥离出,星夜向南进发,估计三天后,这一千人将会到斯维里河,到时候我命令他们进占洛杰伊诺耶波列以东的亚涅加,像一根刺一样戳进第39集团军娇嫩的肉里。”
元首奚落道,“第39集团军的士兵们都是阿尔汉格尔斯克的俄罗斯渔民和木匠,非要用美国的刀叉吃饭,上身穿着西服,脚上套着布鞋,这些假洋鬼子非败不可。”
大家如释重负,屋子里充满轻松的笑声。但是,一个突如其的坏消息打破了屋子里的轻松气氛:空军联络官对莫德尔窃窃私语,元首不满,让他大声说,人家一张口,却让他挨了一闷棍似的:“空军前两天接到奇怪的命令,执行了一项奇怪的任务,轰炸了彼得罗扎沃茨克北站,有一名飞行员跳伞,落入芬兰人手里。”
莫德尔大骂:“是谁下命令轰炸芬兰的?应该查一下是不是敌人假冒我军发布命令的。”
李德眼前浮现出这样的情景:驾驶苏联飞机轰炸芬兰车站的德国兵被五花大绑着游街,并面对胸前的一排话筒说,他们是奉命行事。然后,芬兰向德国提出抗议,一场亲者痛、仇者快的外交风波由此而起。
元首因焦虑结巴起:“必……必须营救这名飞行员
第11节 虚惊一场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