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特别高兴,因为卡尔梅克人醉酒后不止一次许诺他当副队长。
李德老早就看到少了个男的,多了个女的,问德军教官:“狗蛋呢?”
教官哗哗地翻动名单,未了报告说没有发现狗蛋这个人。大家笑翻。等弄清原委后教官回答说,那个中国人政审没通过,准备让其到大西洋沿岸修工事。
“人呢?”元首问道。有人回答说正在房间收拾东西。
“把他叫。”
鲍斯特屁颠屁颠在跑去,很快两人屁颠屁颠地跑,狗鸡还背着那个形影不离身份牌——药箱。
李德盯着低头望着自己脚面的狗蛋,他偷看了一下元首,头更低了。李德猛喝:“李连胜,抬起头,你跟自己的老二算账呢?”
狗鸡扑嗵一下跪在地上,瞌头如捣蒜——他给元首瞌头,药箱随着他的动作猛瞌他的头:“求德国皇帝给我做主呀,我对天发誓不反水(背叛)呀,我费尽巴拉(尽力)给你们效忠啊,求你不要把我送到劳改营去,我上有八十岁老母,下有妻儿老小……”
下面的话被格鲁勃斯踢了回去:“你母亲不是早死了吗?”
鲍斯特揭发:“你老婆不是跟人跑了吗?你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米沙啧啧:“瞧让苏联劳改营吓的。”
卡尔梅克人连吓带唬:“连德国皇帝也敢哄啊,你活得不耐烦了。
“忽悠。”这是鞑靼学会的唯一一句东北话。
元首沉吟片刻,对德国教官
第04节 好男不跟女斗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