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大利外长齐亚诺与德国政治局委员鲍曼到隔壁会谈,不一会儿,传齐亚诺与冉妮亚的调笑声,而毫不忌讳老丈人就在邻屋。
与曼施坦因的冷场和鲍曼的热闹不同,元首这边在戚戚惨惨中开场。墨索里尼先了一通埋怨:“1939年8月,我劝过你不要进攻波兰,我还提出调解,可是你们?唉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李德劝慰了半天,他还是说丧气话:“现在,全世界五分之四的人口与我们作战,我们应该尽快与英国停战,专心对付布尔什维克。”
元首叹气:“谁说不是呢?但是丘吉尔失去了理智,断然不会停战的,更何况有美国的全力支持。”
停了一会儿,李德也悲怆地说:“领袖,我老作恶梦,梦见你被吊死了,我也自杀了,时间好像是1945年春天。一见到你,又让我想起这个梦魇。”
墨索里尼伸出舌头:“我被吊死而你自杀?亏你说得出口,应该是你被吊死才对。”
两人黄连树下弹琴——苦中作乐了一会,转入正题。
李德对客人谈到去年11月初德军转入防御,讲起刚刚在刻赤取得的胜利,声言列宁格勒每天至少有8000人饿死,墨索里尼插话:“听说你在我的阿尔巴尼亚大量征收燕麦,拉到希腊灾区高价出售,有这回事吗?”
元首脸微微一红,解释了半天并答应下不为例后,墨索里尼大手一挥,让他接着讲。
李德讲起德国的政治体制改革,墨索里
第13节 原身穿越者与墨索里尼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