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动山坡上,乌龟也恢复了人形:“吓我一大跳,我还以为你被爆炸掀到我身上的。”
“狗屁,你掀一下试试?”冉妮亚把他拉起,抖掉身上的土碴,拍打裤子上的黑雪。
李德还楞楞怔怔:“怎么回事?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苏联的巡洋舰,我看到炮口正对着我们。幸亏我反应快。”冉妮亚捋着头发回答。
李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感谢你又救了我,不,救了大家。”
冉妮亚用袖子给他擦脸:“不要客气阿道夫,你说过我俩命大福大造化大。”
李德一边享受人家给他擦脸,一边教训道:“我还说过,只有爱娃有权叫我阿道夫。”
冉妮亚停手,继而把手帕扔到他身上:“自己擦。”说完走开了。
鲍曼、副官,还有曼施坦因一脸狼狈不堪地爬起,鲍曼揉着腰,心有余悸地说:“下次我们呆在司令部得了,谁也没强迫我们到前线的,最近遇到好几次危险,哎哟—”
曼施坦因安慰道:“好几次?你至少有次数,我遇到过无数次了。前两天我坐罗马尼亚的快艇在海里巡视,一架飞机又是扫射又是投弹,我的好几个参谋和司机都阵亡了,而我毫发无损,这是命。”
归途中冉妮亚坐到装甲车上,回顾刚才的惊人一幕,她的心还在怦怦狂跳着,酒也被吓醒了。
冉妮亚望远镜里看到的是苏联基洛夫级轻型巡洋舰。她的标准排水量7880吨,动力蒸汽轮机,1130
第12节 伏罗希洛夫号巡洋舰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