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些,希姆莱被蛋糕噎住了,赶紧喝了一口水,又抹去嘴角的口水。
一阵难堪的沉默,在元首的再三动员下,戈培尔打了头炮:“根据德国面临的严峻考验,我同意制订出适应新形势的领导机构。至于怎么改,我还没有成熟的意见,希望大家各抒己见。”
戈林一脸困惑:“不就是全面转入战时体制吗?还有什么改革的?”
希姆莱冲元首喊道:“既然你想好了,说给我们听听,我从小就没有猜谜语的天份。”
里宾特洛甫刚表态同意元首的决定,希姆莱伸出手指头一顿抢白:“同意?元首什么都没说,你同意什么?你是元首肚子里的寄生虫呀?这是事关帝国前途命运的大是大非问题,不是卖香槟酒那么简单。”
大家轻笑,戈林喝道:“不要笑,听元首讲。”
“总的精神是:建立领导核心,明确责权、抓大放小,取消兼职,大事研究,小事分管。就是说,在坐的都是党的最高级干部,今后就是国家领导集体成员,不再具体担任部级职务,像苏联的政治局……”李德没说完,就让希姆莱粗暴地打断了:“就是说,我不再担任党卫军首领?”
“原则上是的。”李德似笑非笑地回答。
希姆莱像掉在石头上的羊油一般,楞楞地望着元首,脸上的肌肉跳动着,半晌指着大家:“你……你们都是?还……还是我一个人?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元首干脆回答。
希姆莱肝火攻心了,他认定这
第11节 领导危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