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像狗吃屎般爬着,而是要怒目圆睁,仰望着蔚蓝的天空,最好是天空雷雨交加,悲壮的音乐响起。
无论如何,他不能试想这样窝囊的结局:被倒塌的房屋压死,被坦克扎死,被层叠在上面的人闷死,最差的就是困在倒塌的水泥板、木头之间,急得把自己的脸抓烂,成为老鼠的美食,老鼠吃剩后还有蚂蚁,蚂蚁吃完了还有微生物。最后同志们在追悼会上沉痛宣布:我们敬爱的元首被光荣闷死。
“你在发抖。”他吓了一跳,原紧贴在他上面的是爱得莱德小姐,怪不得感到如此柔软。
压力猝然消失,上面的人纷纷散去,眼前猛然一亮,新鲜空气沁人肺腑,象每个恶梦中醒的人一样,李德感到昏厥,既有摆脱梦魇的欣慰,也有希望在眼前的欢欣。
坦克停在离他们只有三十米的地方,冉妮亚把地雷绑在木棒上,直接塞进坦克两个负重轮中间,爆炸引起房顶塌陷,她被什么东西咂倒,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……
冉妮亚睡了一天一夜,李德也陪伴了二十四小时。第二天傍晚,她醒,看到元首坐在床前打瞌睡,她莞尔一笑,抬手想捏他高挺的鼻子,床脚传一声“别动。”发现她手上挂着瓶子。
乌克兰护士的叫喊惊醒了李德,他抬起头,用黑眼圈看着她,咧开大嘴笑了。
护士给她换了药瓶,让李德取出夹在她腋下的体温表。
冉妮亚望着护士出门后转过脸:“为什么她让你取?”
第06节 康乃馨与香石竹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