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见过打字机吗,那玩意是不是可以削土豆呀?”
“对,只要手按在字盘上,土豆就源源不断地掉下。”
“等你有了打字员,除非猪能飞起。”
最后一句惹得大家哄堂大笑。
“放手。”冉妮亚忍受了一会儿,收住笑说。
院长干脆闭上了眼睛,夸张地在两手手心里揉搓着。
“够了,别玩了。”她提高了声音,对方死猪不怕开水烫一般充耳不闻。
冉妮亚扣住他的手指反手一扳,院长嗷嗷地喊起。
“求我。”她不依不饶,冷艳的面庞格处动人。
大家哄笑起,院长觉得不能在大家面前失掉面子,另一只手挥拳打,她头一偏,用右手手掌很容易地化解了拳头,同时左手加大了力度,院长单膝跪地,头碰到冉妮亚的脚面上。
“求你,放手吧,小美人,女军官,大姐,首长……”
院长求饶声越越高,对冉妮亚的称呼也水涨船高,越越尊贵,在一阵哄笑声中,突击队离开了血污满地,到处**的地方——
……
“讲完了”。卡尔梅克人望着泥塑一样的首长们,大家听得入神了——包括那些不可一世的党卫军军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