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洛咬牙切齿地补充:“多带点sd-2蝴蝶炸弹,让俄国人不能修复。”
……
东方出现了一道光亮,亮光慢慢扩大,越越亮,太阳升起了,照耀着北到摩尔曼斯克、南至克里米亚的广阔战线上。当阳光初照在科泽利斯克以东的一小块高地时,克里木半岛已经日上三杆了,而远在西北的列宁格勒还在黎明前的黑暗中。
一小群人走向冰冻的乌格拉河,嘴里鼻孔里喷出的团团热气凝成了一层层霜花儿,冻结在皮帽四周,恰似一顶银色的头盔戴在冻得通红的脸膛上。
他们是参加师长葬礼的。不久前的行动中,他全身被化学物品腐蚀,不堪痛苦,举枪自戕。
河畔有个小高地,即使中国最挑刺的风水先生也会相中这块宝地:面向家乡的西面小河流淌,南北一小片白桦林,像守候的士兵,冬能挡风,夏能遮阳,后面是小坡地,成为高地的屏障。
冉妮亚与爱得莱德手捧着鲜花相互搀扶着,脸上用头巾裹着严严实实,只在双眼处留出一条细细的缝隙,而在嘴巴的地方结出一层白花花的霜,真不知道她俩是如何呼吸的。女人真奇怪,即使是情敌,只要不撕破脸,表面上也能装得亲密无间。
几个士兵拿着稿锨呼呼喘着粗气,墓穴周围有火烧过的灰烬,刚挖出的土堆上冒着热气,天寒地冻,挖墓穴得先用火把土烧热。
远远地,一辆卡车摇摇晃晃开过了,货厢中间放着师长的灵柩,两边各站着团警卫排的几个战
第07节 德军误入化学武器基地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