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派车接,随便什么车都行。”
信号员扬了扬手里的《信号》杂志,丝毫不为所动:“对不起上校,每架运输机降落,的人都说是重要客人。还是麻烦你自己跑一趟吧,别说是上校,就是将军我也这样说。”说完打开杂志看起。
施蒙特气得发抖,元首身边的人从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奚落,他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杂志,吼道:“我命令你马上去报告,元首了。”
对方毫不示弱地夺回杂志:“就是将军也不愿意到这个破机场。竟然敢拿元首开玩笑。”
李德在贝洛搀扶下走下眩梯,到他们跟前,信号兵一见眼睛瞪成了两个乒乓球,手中的杂志掉到地下,被风吹出老远,他也像被风吹着一般一溜烟奔向指挥塔。少倾,一辆桶车到飞机前,一个空军中校车还没停稳就跳下,还没站稳就举手敬礼:“机场值班军官前报道,我的元首。”
李德问道:“机场负责人呢?”
空军中校又抬手敬礼:“报告元首,上校昨天回德国了。”
李德提高了声音:“大战在即,他有什么关紧的事?”
空军中校回一句抬手敬一次礼:“回元首话,据说他女儿过生日。”
李德怒气冲冲地命令空军副官贝洛:“查一下那个上校的履历。女儿过生日难道比前线战事重要吗?”
“是!”贝洛高声回答,转向不知所措的中校:“还不领我们离开这里。”
周围已经围拢上了几十个地勤人员和当地的
第03节 飞机恐怖症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