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一哄而散,有的一脸惆胀,有的浑身轻松,元首女秘书施罗德对鲍曼说:“我发现最近首长怪怪的,不反对别人吃肉了,也不拉着别人熬夜了。”鲍曼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下,挥手让大家各自休息。大家散去了,但过了一小会又重新聚集到大会客室里。这些陪伴元首熬夜习惯了的人怎么能睡得着呢?不一会儿鲍曼也加入了自发熬夜的队伍,还给大家带了法国白兰地和苹果片。
戈培尔与夫人也回到了房间,等待六个孩子都睡觉后,玛格达把正在写日记的戈培尔拉到外面的房间,戈培尔吃惊地望着玛格达点上一枝香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,长长地吐了出。
戈培尔皱眉问道:“什么事让你这样得意忘形,你知道元首最讨厌女人抽烟。”
“别这样说,他又不是我丈夫。哎,哈罗德的事你说了吗?”
玛格达拿起德国非那斯香烟挑逗道,“,给你奖励一枝。”
戈培尔把烟盒打落在地。玛格达奚落道:“马上要得到元首重用了,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,与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光辉形象不相称呀。”
“别胡说八道。”戈培尔警惕地望了望外面,再转回时脸上已经堆满了笑,压低声音说,“你知道些什么?我见到你们跳舞时聊得很投机。”
玛格达把烟蒂按进烟灰缸里,断然说道:“你就等着吧,我相信我的知觉,尽管元首没向我透露一个字。”
玛格达一下子变得含情脉脉,双手搂抱着略感失望的丈夫的脖子说
第11节 爱娃掉醋缸里了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