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想当**又要立牌坊,他沉吟片刻后说:“部队转入防御,前线急需工兵,你不用出面,我让施佩尔给他安排,建好冬季工事后再把他调回。”
戈培尔感谢。
李德站起身,与他谈最后的一件心事:“这个希姆莱,我怀疑他今天视察集中营是有意的,最近我经常发表淡化民族矛盾的言论,取消了在前线抓住政委一律枪毙的《政治委员命令》,党卫军大本营常驻代表沃尔夫将军会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他的。”
戈培尔警惕地望了望元首,不无担心地说:“我认为还得安抚他,毕竟他担任党卫军全国领袖多年,根深叶茂,而且他党性和组织纪律性很强,廉洁自律。我敢断定,党卫军如果没有他,会逊色很多的。”
李德心中稍稍不快:什么叫党卫军如果没有他,会逊色很多,离了张屠户,就得吃混毛猪吗?他不再作声,发现前面影影绰绰站着一个人,走近一看,是鲍曼,李德故意问他干什么?他一脸不高兴说:“我的元首,我正为犯了错误而自省呢。”
“什么错误?”李德警觉地问道,习惯地转向戈培尔,他正暗笑着。
鲍曼似乎非常痛苦:“我犯了没有保护元首、跟随元首的错误。”
李德哑然失笑,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,指了指灯火辉煌处说:“走吧,别说了,我们去跳舞吧。”
跳舞是爱娃的嗜好,尤其是今天举办的是生日舞会。大家一看元首了,就投其所好地播放《风流寡妇圆舞曲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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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节 爱娃掉醋缸里了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