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冬衣,如果遇到苏军反攻,我们肯定会失败。”
这一次两位很快响应:古德里安挺了挺身子,气呼呼地嚷嚷:“进攻?依靠什么进攻?我从10月9进攻图拉,到现在也没能打下,为什么呢?从远东调的俄军配备有t34坦克,还有火箭炮,有一次,他们的火箭炮一个齐射,就把我的一个坦克团掩没有火海之中,太可怕了。”他仍心有余悸。
赫普纳也手舞足蹈地吼叫:“就在十月底开始,我不止一次地请求停止进攻,为什么呢?因为装甲部队已经陷入泥淖中,士兵饿着肚子,坦克没有汽油,枪里没有子弹,严冬即将临。可是上面一再给我们下达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我再次,也是最后一次请求,在大地封冻前转入防御。”说完他气咻咻地扭转脖子,躲避开哈尔德之流敌视的目光。
一阵死一般的沉寂,不知是谁没有关好闸门,放了个长长的屁,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笑,足见气氛之凝重。
李德缓缓站立起,这是熟悉的演讲姿势,命运悠关的决定就要产生,几十双眼睛齐刷刷望着他。他一手叉腰,一手大幅度做出手势。身边的人纷纷躲避,以免拳头落在身上:“综合大家的意见和目前的战况,特别是我对战局的正确预见和把握,本着对德意志民族负责的态度,表明我的看法。”
他眼光透过车厢,似乎望着很远的地方:
“对德军说,摆在面前的是两条路:
第一、继续进攻:第4集团军前锋已抵达离莫斯科40英里的地方,在隆
第06节 取消进攻莫斯科战役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