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等着这些酒为自己赚取第一桶金。
“王伯,你们看这酒能卖多少钱?”甄乾对自己酿造的酒有些期待道。
王群眨巴了一下嘴,意犹未尽道:“普通酿造的酒,一斗也就三十文到五十文左右,大郎酿造的酒可以卖到一百文一斗!”
“什么?才一百文一斗!”甄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不是太高了,而是价格让自己接受不了,才一百文一斗,普通浊酒喝二斗不一定有事,而自己的酒喝上半斗就绝对脸红脖子粗,酒量低一点的人立马醉倒,这样的就只卖一百文一斗,自己还赚个屁钱啊!
甄乾小心的试探道:“如果卖二百文一斗怎么样?”
“不好说,这酒虽然不错,但是和我们经常喝的口味相差很大,价格如何太高恐怕卖不出去!”
甄乾知道王群说的都是事实,烧酒的确和唐代的浊酒之间差别太大,关键是这个时代饮酒的习惯,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:豪饮!这样的习惯和自己酿造的酒有些格格不入,就如同西洋画旁边放着一幅中国水墨画一样,完全就两种不同的意境。
一盆冷水将甄乾的发财大计浇灭,让甄乾有些无语,自己还是有点异想天开闭门造车了。
王朋见甄乾情绪有些低落道:“如果单凭大郎这酿造的酒来说,不管是这酒的清澈度,还是这酒的纯度,就是卖三百文一斗也不贵,但大郎的酒太烈,恐怕常人一时还喝不惯,要是这酒的度数再低一些话,也能卖到二百文一斗!”
第25章 烧刀子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