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血肉模糊非常恐怖。汤姆森一边用纱布止血一边严肃地说:“你的伤口现在必须缝合,否则的话我不敢肯定它会不会感染。”
普林斯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问道:“我怎样才能继续打这场比赛?”是的,他没有问自己能不能,而是直接向汤姆森提出要求,他还想在这场比赛当中出场!
汤姆森有些语塞了,他回头看了看布朗,后者正在满脸焦急地看着坐在地上血流满面的普林斯。他低声说:“我可以到更衣室去给你缝合,但是没有足够的麻醉剂……”
普林斯咧开嘴笑了笑,他的笑容在鲜血的衬托下有些毛骨悚然,他冲着汤姆森点点头说:“不打麻醉也没有关系,我可以挺住的,那么这个伤口的缝合就麻烦你了!”
其实普林斯的语气并不是多么慷慨激昂,他只是淡淡地在说一件事,仿佛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。但汤姆森的鼻子却有些酸,他一字一顿地说:“那就交给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