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始毕可汗虽然态度蛮横,可是却无意中帮了李唐的大忙啊!
。。。
萃阳宫。
此时,黎明之前,外面的天空一片昏黑。
张麟所在的寝宫,足有两百平米,宏大而奢华,四周陈设着各种珍奇摆设,在中间位置放置了一张龙床,一张粉色的纱罗帐幔,从一丈多高的天花板上垂落下来,罩在龙床的周围,气派非凡。
在离龙床较远的地方点着两盏蜡烛,灯光摇曳,不是太亮,却也不太暗,用光线迷离形容比较合适。
在龙床上酣睡了半天一夜,张麟终于苏醒了。他感觉胸口隐隐作痛,触碰到更会引起剧烈的疼痛。他低头审视,发现那儿多了一个两寸大小的鹤形烙印,烙红的伤口还没有痊愈,在烛光映照之下,呈现殷红的肉色。
在他身旁的床上,还放着一个玉制的方形腰牌,正面刻着控鹤监的鹤形图案,反面刻着“张麟,年龄二十岁,籍贯幽州”。
有了鹤形烙印和腰牌,张麟算是正式成了正牌秀男。以后无论走到哪里,都摆脱不了秀男的身份。
“哎。。。”张麟唉声叹气,觉得自己的前途实在太迷茫太坎坷了。
不过,哪怕身处如此愁惨的环境中,性格坚毅、忧郁之中带着一些乐观的张麟还不忘调侃自己:“穿越之前我二十九岁,标准的90后,穿越后变成二十岁,年轻了九岁,一跃而成了00后,这倒是赚着了。穿越之前我是上海人,穿越后变成北京户籍,居住于神都洛阳,
第九章 臣等无能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