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17岁的唐继军坚信,那肯定会更糟糕,一定会更加糟糕!
他突然想到了村子里那位姓刘的寡妇。刘寡妇以前是医院的护士,还教过他一些罗马文。他又听说正是因为这几句罗马文,刘寡妇被大家逼得跳了井,直到现在还没人把她捞上来。
理由是“罪该沉底”。
如果我也能像刘寡妇那样,一个人静静的永远呆在一个地方,就不会再这样难过了吧?
土台子上。
唐继军忽然对着父母亲和他的姐姐、弟弟,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。没人意识到唐继军内心骤然突发的觉悟,只以为是他发疯了。
也没人知道他已经选好了自己中意的井。
日头落了。
台下的人也纷纷累了,走的走散的散,押解的人依次把台上的人押回到畜生住的棚子里。
轮到唐继军的时候,他刚站起身,就觉得脖子上一轻,是押解的人悄悄把铁丝挂着的木板往上提了提。
“别吱声,舒服点没?总能挺过去的。”那人小声说着,偷偷塞给唐继军一个手绢。
唐继军捏了捏,里面应该是包着一个杂粮面的窝窝头。
晚上。
他混着打来的井水,自己把窝窝头吃了半个,剩下半个分给了饿得头昏眼花,做梦还在啃鞋带的三弟。
唐继军就这样重新活过来了。
“那时候我就懂得一个道理:任何事物都有走向错误轨道的可能,
第85章,唐书记的三把火 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