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有个规矩。
若是客人不叫,绝对不会有服务生来敲门。这条规矩是为了方便在茶楼谈买卖的老板,不被无关紧要的人打搅。
余诗琳和翁嘉兴也跟着摇头。
顿时,客厅里的气氛冷了下来。
咚咚咚!!!
来人依旧在有条不紊地敲门,节奏沉缓,但响声更大。
咚咚咚!!!
敲门声依旧不停。
常叔给徒弟使了个眼色,阿五和阿四分别掏出手枪,大臂和小臂成直角状,袖子微微遮住持枪的手,枪口对准大门。
咚。
这次只响起了一声。
时间缓慢流逝,窗外的叽喳鸟叫声,掩盖不住众人内心的砰砰心跳。
一滴冷汗从常叔额头滑到下巴,滴落茶几。以他的经验,这敲门声绝非平常事。
声音是空气振动的节奏。
敲门声透露出理智和克制,换种说法,叫做冷酷。是一种对局势了如指掌,准备万全的心理状态,宛如做好了热身运动的田径队员,正等待着信号枪冲天的一声炸响。
“阿琳,你还没和叔说……你手上的东西都招惹来了什么人?”
余诗琳低声道:“大概是,用一千条人命去换这东西,也不会觉得亏本的人。”
常叔急忙问。
“你箱子里那是开国玉玺还是和氏璧啊!?难道、难道是核原料!?”
“比那些,还可怕……”
第36章,戏中戏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