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瘟神,肖影吁了一口气。闭了闭眼,做个深呼吸,走进肖浅灵的卧房~~她得和弟弟谈谈。
……
翌日晨起,站等治疗医师的充敏,看着那身形修长‘挺’拔、缓缓走来的冷肃‘女’子,不自觉地心里一紧。
她没有穿长裙,而是一件夏日里单薄的玄‘色’长袍,腰系着黑‘玉’带,长发前半部分高挽于头顶,后半部分垂于肩背。
她的脚步不急不缓,但每一步都似踏得极有威严,令人心生敬意,不敢造次。
这种形成震慑的气场如同自然天生,但充敏知道,对方一定常年处于高位,且武功修为不低。
试想,一个武功低微、身处社会下层、成天卑躬曲膝点头哈腰的卑贱下人,如何能对她人形成天然压迫力?
那是不可能的事。
楚晗自然知道那个长着一张大白脸、体态丰满却眼窝深陷的‘女’子是谁,但她没有搭理她的打算。眼神淡淡地从她脸一瞟而过,便迈着长‘腿’进了肖浅灵的院‘门’。
充敏盯着那长得如男子般的纤体背影,愣了会儿,连忙抬步,也要进入殿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