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淡了许多。
还有她这个话，明显是已经相信了顾行之的话。
方灵儿没有回答他。
顾景旭呼出一口气，苦笑。
天空很蓝，‘春’风很凉，躺在他身边的是他心尖尖的人。
顾景旭最终还是没有把他想说的那个故事说出来。
那个故事，是关于他自己的，他从小到大的经历，他不是想要博取方灵儿的同情，也不是想要感动她。
只是希望，在她从催眠状态醒过来之后，想起自己说过的话，能稍微的理解他。
不要……那么恨他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这些话，注定只能憋在心里，等它慢慢发酵，直到自己也完全不想提起。
方灵儿等了许久顾景旭都没有说话，她慢慢睡过去。
“怎么样？达到你的目的了？”顾行之走到顾景旭的身边。
他一直在楼看着两个人。
顾景旭坐起来，他笑了笑：“要是能达到我的目的，不是这样的结果了。”
两人说话意味不明，顾景旭起身离开。
“暂时你先照顾她，记得你答应我的事。”
他很不舍，却不得不离开，尽管他对方灵儿做出过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