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!
方灵儿目瞪口呆的看着助理的迷之操作，又瞟了眼手上的文件。
终于敲响了顾行之办公室的门。
“进来。”低沉磁性的男声从隔门穿过。
方灵儿绷紧面部表情推开门，把文件放到顾行之的办公桌上。
“这是海正集团发总文件。”
她低头不去故意移开眼神不去看顾行之。
顾行之早知道方灵儿要来，只是撇了眼文件，沉吟一会才道：“你昨晚和左飞在一起”
当时左飞从她家出来的时候已经九点钟，孤男寡女在同一屋檐下……
顾行之猛的處眉，这简直就是在挑战他发忍耐。
“管你什么事还有，顾总，我们现在是在说公事。”
方灵儿冷了脸，心下一震。
她怎么知道昨晚左飞在她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