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计策起作用了,当即装出一副可怜悲痛的样子,道:“回大老爷的话,小人正是。”
果然,今日就想着搞面子工程的姚璟一听这话,立时面色一动,道:“嗯......本官来衙门半月,也曾查看过何保的档案。”
“刑房一应裁断,十有六七出自你父之手,断案清晰不说,且难得勤务忧民。可叹苍天无眼,竟致使这等干吏横死,真乃本州之不幸......”
说到这里,姚璟才有些反应过来,再度看了一眼那字的内容,又欣慰问道:“你写了这毁申明亭的处置律条,莫非是来衙门应差?”
何瑾忍不住看了眼已面若考妣的刘不同后,才不由点头道:“大老爷一叶落而知秋,真乃明察秋毫。小人此番前来,正是想谋书办一职,子承父业,为磁州尽一份心力!”
这话道明了来意,还拍了马屁,真是如一阵暖风吹入了姚璟心里。
姚璟闻言,不由笑呵呵赞道:“真乃孝义之子!”
“本州有你这样的好儿郎,也是一桩美事儿!嗯......你小小年纪能说会道,书法已登门入室,还精通律条,家学渊源,想必已谋下了这书办一职吧?”
刘不同能说‘不’吗?
人家姚璟毕竟是老虎班的进士,还是皇爷钦点的知州。他虽实权在握,可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跟一把手唱反调儿。
然后,看着刘不同跟吃了苍蝇一般点头,何瑾心中简直乐歪了。
可想不到就在此时,
第十二章 又一次用力过猛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