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下山两天后,馆长的电话就来了。
此时我在帮我妈生煤饼炉子,一口铁锅里满满当当地装上了雪菜,芜菁(俗称大头菜)和乌脚鸡(大芋艿头的一种切开后肉质灰黑,跟乌鸡的脚一样,宁波这里俗称乌脚鸡),我吵嚷着让妈妈丢2条年糕进去。
那首“夜曲”又响起了,我接了电话:“喂,馆长,我正烤芋艿呢,什么事啊。”
“臭小子,听说你把别人的肋骨给一拳打断了,是不是?”
“额——”我心里想:“看来没有不漏风的墙啊。”索性就承认了,“是啊,你知道那个叫什么金身罗汉的,谁知道水分这么多啊,我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臭小子,红云禅师可是夸奖你呢,说你解了他的围了呢。”
“啊——”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确定?可是他为什么叫我从哪来回哪去呢?”
“你个臭小子,你没瞧见这寺庙里压根没人挡得住你一拳吗?你一拳就把人打的肋骨都断了,还有谁敢留你,留着你保不定惹出什么事呢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的我简直哭笑不得,我气冲冲的说道:“我可不会暴走,不会随意伤害人的,只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。”
“所以你这个想法才危险嘛,谁都保不定哪天惹毛你就被你一拳打断肋骨。”
“你真啰嗦,究竟什么事,你打电话过来总不会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吧。”
“臭小子,难怪婷婷老说你聪明,其实呢,我希望
第19章 十九。挥之不去的恐惧(1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