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稍忘。
那时我才9岁,那天正好是礼拜天,父亲也刚好休息。雪窦山是我们这最有名的佛教名山,凡是有重大事宜一般都会在雪窦山举行仪式。
那场世纪之战自然也不会例外。
那天天气很好,我的房间很小,但光线却很足,耀眼的光线早早就将我叫醒了,不过人虽然醒了却不似清醒,缓缓睁眼依稀可以看到父亲种的青瓜挂在窗外,电线杆上的一对麻雀打理着羽毛,白云悠悠然飘在空中。
在父亲的如牛的吼叫声中,不免被吵醒,自然我会送一个白眼给他,而他总会摸摸我的头,当然我最讨厌别人摸我的头,曾经有人摸我的头,被我踢到了**,当然没有造成实质伤害,因为我的个子矮小,体态纤纤,不过好在我够凶猛,所以别人还是会忌惮我三分。
我是很喜欢看动物世界的,而且我崇拜强者,信奉着弱肉强食的自然规律,每当看到一群狮子围攻野牛时,我就激动不已。然后看着这群猛兽大快朵颐,满嘴的血污,没有畏惧,更多的是兴奋——我想我真是个怪胎。
不管怎么说,那天父亲吵醒了我。
“喂,竹竿,赶快去刷牙洗脸。”
我的父亲总会这么吼叫着我的小名,而且当地的土话发音就像猪肝这种,曾经因为这个称呼,简直让我在上小学时抬不起头。也许他是对我怎么都吃不胖的一种嫉妒,至今我都是这么理解的,不然哪有父亲这么叫儿子的,或者难道我有个假爸爸——哈哈,当然这是不可能的,绝
第1章 一。雪窦之战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