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。
但此人也太没眼力见了,也不看看那两人是谁的人,朱厚熜面无表情的问道:“王爱卿状告两人可有罪证”?
吏部之患久矣,这王琼之恶习早就不是什么秘密,在宸濠之乱中,其云南巡抚范镛、甘肃巡抚李昆、副使陈九畴诬陷下狱,此事众臣虽无直接证据,早就有所耳闻,致使一时间群臣不敢得罪,好在其人事后收敛。其能在朝堂上混到如今,就连众臣都感到不可思议。
私下中都有句话,王琼是混在队伍中的大奸臣。
“臣...”,王琼还未说话,廖纪早已恨其久矣,大声状告。
“陛下,臣状告吏部尚书王琼卖官鬻爵、结党营私,曾阿谀奉承江彬钱宁之流,致使官场崩溃,朝廷乌烟瘴气”。
“递上来吧”..显然此时朱厚熜表现的兴趣缺缺。
此时谁都看出来小皇帝有意要拿下此人,不过却无一人为其说话,此人之风评身在太差。
朱厚熜看了一眼,将奏章丢在王琼面前,“你可还有话说”?
王琼拿起奏章,吱吱唔唔只是不停的喊着:“臣冤枉”!
“冤枉?”朱厚熜冷笑,“你王琼的威名,朕早有耳闻,你同朕说冤枉”。
“来人将王琼下都察院大狱,此事交由都察院全权处理”。
朱厚熜一挥手,“无事退朝”!
走在路上的朱厚熜双手在都动不停,今日背水一战。不但成功的将自己母亲封号问题解决,终于体验
第二十六章:哀求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