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江破从丹霞山骗到严家村的事情说了一遍。叶止听完,一脸不敢相信:“周先生居然将这种事放手交给一个村民去做?如果他失败了呢?如果他根本没当事呢?如果江破不愿意呢?他就没想过这些?”
“他或许真的没想过。”师之然沉下了脸,“他的每一步计划,看起都是这样随意,似乎稍微偏差一点,就会有完全不一样的结果。可事到如今,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她计划的方向发展了你说,究竟是他老谋深算,还是说,他只是运气好?”
“我倒希望他只是运气好。”叶止道。
“如今,唯一还没有连上的线索,就是应启丞了我们此,皆是因为他一时兴起,从自己家传的心法中找到了有关‘血月’的线索,这一时兴起,灵光一闪,周先生又怎样操纵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”叶止一下明白了。
“距离约定的日子没几天了,按照计划,他应该早就到了这里才是,可他人呢?”师之然眯了眯眼睛,望着地面,“我也不想怀疑鬼面生,毕竟他与我们共历过生死,为了我们险些没命。但事到如今,我想不到其他的解释了。”
叶止点头,“我明白。”
“若他了,我们三人先将他拿下再说!宁可冤枉了他,也不能让他再骗我们一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