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花静听着扭过了头,她宁愿儿子现在是大吵大闹的发脾气,也不愿意看见儿子这么懂事。
“娘,可是从春州一路到大夏国都,这一路有数万里之遥,就算是一切顺利,我至少也要走上两年。能来得及吗?”少年不太理解的问着:“这么长的时间,还有意义吗?”
“态度,就是意义。”花静沉默下后开口:“你不用到了大夏国都,你只要出了春州,走向了大夏国都,就是我们春州的态度,就是意义所在,你在哪里根本不重要,你走了多远也不重要……”
“娘你不要难过,多大点事。”少年的脸上没有丝毫的难过,他平静的看着母亲开口:“我很高兴能做这件事情!真的很高兴。”
他看着母亲有些不解的样子笑的很轻松也很自在:“我想,不只是我,任何一个男人,包括父亲,包括那位虎爷,如果觉得自己吃点苦就可以救人,就可以让很多人有机会活下去,他们肯定会去做这件事情。什么难看?尽管难看,什么辛苦?尽管辛苦!”
一个真正的男人从来都不怕难看,不怕辛苦,怕的是没用!
花静现在是又难过又骄傲,又欣慰又担忧。她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该说什么。甚至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。做父母的最大失败就是对孩子的一切都再无无能为力了,可是花静她是自己将孩子推出去,让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承担那些他本不该承担的事情。
“娘,若是人质的话,不会就我一个人对吧?还有别人吗?”少年在沉默
第六十五章 难听和实话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