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。
此时的徐向北,只感觉背后一凉,一股钻心的疼弥漫全身,却又不能叫出声来,另一只手依旧在不停的在胡清雨的身上揩着油,痛并快乐着,是他最真实的感受。
“既然我已经证明了,我和小雨是女朋友,那就没什么事了,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着我的小雨。”徐向北看着魏榜,将‘我的’俩个字咬得很重,仿佛在宣示主权,半带恐吓的警告着。
“好吧……好吧……”魏榜一脸的垂头丧气,仿佛斗败的公鸡。
他转眼看着胡清雨,一脸深情的说道:“小雨啊,我是真的喜欢你,相信你有一天会回心转意的,我请你们吃顿饭,喝点酒,当是最后的送行,可以吗?”
胡清雨看着他的脸,真想呕吐,刚想拒绝,耳边便传来了徐向北的声音。
“好呀!好呀!白吃的饭,怎么可以不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