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刀光剑影,早就加于他身了。
又官吏三三两两的从朱雀门中出来,而在这些官吏们的脸色之间,太攀仿佛也看到了那源自于朝堂上的,那森然无比的刀光剑影。
一直到日上中天之际,太攀所等待的晁错大夫,才是从朱雀门中,缓步而出,姿容仪态,从容无比。
“恭喜晁先生,三十年夙愿,一朝得逞。”太攀对着来人拱了拱手,将怀中的书简取出。
“多赖云先生倾力相助。”见到太攀,以及太攀取出来的那还带着灼痕的书简,晁错的脸上,尴尬之意,亦是一闪而过。
……
“从七年之前,我就开始绸缪此事了。”
“我花了两年,叫他们习惯我带着笏板下朝。”
“又花了两年,叫他们习惯我在篆刻竹简之际,将这笏板随手垫在下面。”
“再花了两年,调整这笏板的角度,位置。”
“最后,又是一年,我才是通过那竹简间的缝隙,将这削藩策,一点一点的,刻在了那笏板上。”荒败的御史大夫府中,晁错和太攀,相对而坐,太攀,也是听着晁错一点一点的讲述着他的隐忍和谋算。
“先生之才,委实是叫人钦佩。”等到晁错讲完之后,太攀才是对着晁错举杯,示意揭过此事。
“余一直以为,如你们这般的修行者,都是自私自利之辈,不想竟也有云先生这般,关心国事之人。”言笑之后,晁错才又是出声道。
“三十年
第一百五十六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