胰子吗?”
“咋不知道,人家那青楼里面的小姑娘都是用的洋胰子洗澡,那身上叫个香啊。”
和这帮大老粗聊天三句离不开女人,这是必然的,因为这些人也没有读过什么书,能让他们学会打枪就已经很费劲了。打仗里面的打枪和靶场打枪毕竟是两个概念,老兵就怕不知道哪的一颗子弹把你脑浆子打出,露头打枪是错误示范,正常的打仗都是黑叔叔那种搞笑的姿势差不多。所以,这帮泥腿子不要奢望的太多,有钱了他们才会去思考其他的东西,比如去学点什么东西。
“我打算去做点洋胰子。”
“这可是个稀罕玩意,你能做出?”
“这狗屁稀罕,老子先给你做出,到时候你给老子磕个头,反正咱们这边有老阿拉,人家是上海过的,肯定是见过洋胰子的。”
这边然后就有个人去老阿拉身边了,老阿拉冲这边点点头。
“行,你做吧,你做不出给我磕头!”
“行。”
有时候赌的东西就是这么千奇百怪的,比如磕头这个事情。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个话这个战壕里至少有一半人没有听过,但是愿赌服输是肯定都知道的,因为这帮人经常出入赌馆。毕竟正面战场的士兵压力都是很大的,特别还抓不到几个日本人发泄,只能把压力发泄到青楼和烟馆。
“这东西做出咱们至少能换3斤糙米吧?”
“三斤糙米?你是不是脑袋摔坏了,咱们这最少换五斤糙米,哎呀,俺觉
第四十四章 财源(2/4)